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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遗憾不应给你 一個很偶然的機會,知道自己最近的一個狀態,或者是從去年9月以來的一個狀態,是一種名字叫做"Procrastination"的心理問題。 我一直一心無論如何都想學好的Multivariable Analysis,最終也遠沒有達到我預期的效果,還有兩個月就要寫Masterpaper,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地完成,畢竟,我想寫的題目,需要絕對純屬的分析能力,不像自己現在,面對明明很好的數據無所適從。今天逃掉的這堂課其實很牛B, 我們從下薩克森州抽取的純原始的數據,是文化局委托學校的兩個教授做的研究項目。上兩個星期一直都為了最原始的數據處理,累了拔了身上幾層皮。摩拳擦掌了半天,可是一到數據分析的部分,就覺得力不從心。真的好羨慕分析技巧了得的人啊!! Wikipedia上說,Procrastination跟完美主義和自我實現是雙生寶寶。沒有這兩個動機的驅使,這種狀態不容易形成。 是呀,我一直都想prove myself。學校這個學期來了一個香港的女生,很漂亮,原來是中文大學社會學系的。某天她來咨詢我要怎么選課,看著那課表,我特別羨慕她,很多有挑戰性的Seminar自己當時要么就沒有選,要么就因為自己有某個地方知識空白沒有跟上。我只能說,前兩個學期來說,我覺得我確實已經try my best。不過,第三個學期,完全沒把心思用在學業上,第四學期,也就是這個學期,我用了絕大部分的時間來考CFA。下學期眼看就要寫論文,給自己這兩年的學業做總結的話,只能打70分。 一揚有次說,是因為你沒有得到positive rueckmeldung (積極回應),所以你才會對你的學業感到灰心的。我只能說,以前是的,現在不是了。最大的改變發生在考CFA之間,之后。這個考試并不是我的專業,總是有人問我為什么要考——又是那句話,to prove myself. 考試中心寄給我的書,6本里竟然有4本沒學過,除了經濟學和與會計有部分重復內容的財報分析,沒一個我熟悉的。于是,就有了四月五月把自己完完全全與世隔絕的學習狀態。早上6點一定起床,晚上回家有時候已經1點多。不能忘記早上起來的第一壺茶,不能忘記每天晚上走過家里的紅綠燈,每次都想,沖過去就一定能考過,不能忘記復習就剩下20多天,覺得自己沒希望時,小唐發給我的郵件,也不能忘記最后剩下11天的時候,輕易就被一些事情擾亂,馬上又平息的情緒。剛開始,我還總是想和當時備考GT的時候對比,可越來越覺得,這真是沒什么好比的。 我心里知道,其實自己只想再次獲得像GT一樣優異的成績。只是,漸漸地,對知識的理解和思考,勝過了這一切。什么周圍人的眼光,什么壓力,漸漸一點都不重要了。還記得有一次,我看的是Capital Market的評估模型,邊看邊對哞哞發牢騷,“這些學者們寫這種理論,一點也不hard science”。雖然是種無比的輕率狂妄,但我卻很喜歡這樣子學習,去批評它,進而肯定它,更深地理解它。 這是一個緩慢的意識轉變的過程:我走出這一步,絕對不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給自己看的,而是為了讓我的人生真的有能力進入一個新的領域,嘗試保持不斷地學習的狀態。就像考試的當天,考完上午的Session的時候,感覺實在不好,因為重感冒,筋疲力盡地攤在考場外面的凳子上,等下午的另外三個小時。短短的休息時間卻又讓我想起了準備考試以來專注在學習上的幸福感,這種滿足,對下午考試的狀態起了最大的作用,也絕對不會因為考試的結果如何,而改變。 是的,變化默默地發生,發生在這里,在我身上。 去柏林的幾天時間,讓我更加覺得幸福,特幸福。我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逛博物館,柏林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居然有一整個島是博物館!最牛的莫屬是Pergamon和Alte National Gallerie. 里面都是德國侵略別人順過來的戰利品,從希臘,羅馬,兩河流域和古埃及不等。里面有最好的Audio Guide的服務,至少,連我這樣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也能聽得津津有味。但是,我最喜歡的那個博物館不是國立的,是柏林的Film und Fernsehmusuem 電影博物館。這個博物館就在波茲坦廣場上索尼中心的旁邊,一共4層樓,坐電梯的時候,瞄了一眼,居然發現頂層就是柏林電影節的組委會! 以前覺得看過設計最好的,是在布達佩斯,密斯設計的紀念匈牙利工人反抗運動的一個藍色博物館,樓頂有個雕空的五角星,外墻還貼著那些犧牲在暴政之下的年輕工人的黑白照片,嚴肅得觸目驚心。但是,這次在柏林看的電影博物館,絕對把它給打敗了。 電影博物館的常駐展覽,設計的精心,藏品的用心,都讓人嘆為觀止,非常形象地概括了德國電影的發展史。里面占最大篇幅的,固然是Marlene Dietrich,連她當時發給經紀公司的電報,她采訪的錄音都可以聽到。而近代的德國電影,都被打上了東西德對立的分明的標志。可惜俺偷拍的計劃破滅了,就只剩下自己像個劉姥姥的感覺。那兒的每個漫不經心的角落,我都想大喊,怎么會有這么棒的藏品和設計! 特別展出的一個是柏林人,德國人關于柏林墻的記憶。今年,是柏林墻倒塌的第20年,這個標志性的建筑,像一塊標簽,貼在柏林的身上,又猶如一塊堅挺的傷疤,嵌在德國人的心里。最出彩的是一個長達30分鐘的紀錄片。一進門是一個全黑的房間,一共樹著六面墻,墻上各掛著一個電視屏幕,上面分別寫著,Paris, London, New York, Berlin, Moscow。中間寫著Berlin的熒幕開始說話,這是一個關于柏林墻的紀錄片,紀錄片采訪了德國,法國,英國BBC,美國CNN和俄羅斯國家電視臺當時在報道柏林墻倒塌時的現場記者。然后先是寫著London的熒幕開始回放當時,那個年輕的戴著眼鏡的記者,站在布蘭登堡門前的現場報道,被大風吹亂了頭發的頭發,讓他對著鏡頭把話重說了好幾遍,1989年。他是BBC的首席記者。2009年的他,已經是位優雅的老者,他看著自己當時采訪東德領導人那個咄咄逼人的樣子,說,無疑,我是被要穿過柏林墻那些人的情緒完全感染了。接著是莫斯科,巴黎,紐約的記者,20年,他們優雅地變老了,可他們見證的這個獨屬于這個民族的記憶,“is one of the 5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my life. ” 從博物館出來,走在路上我就反問自己,我是不是已經忘記了當時為什么這么熱愛這個民族呢?是不是已經忘記了,這是個有著這樣特殊記憶的民族,不只是認真得死板,謹慎得封閉的那個形象呢。 兩件事情,CFA和柏林之旅,給我留下的,可能是僅次于08年黃金海岸之旅的最深刻的旅行。我想以后再也不想离开读书,旅行,求知的生活太远了;也不想自怨自艾,不想全面否定自己;不想因为流言蜚语乱了阵脚,不想因为别人的评论伤害原则。嗯,我越来越清晰的,是这样的追求。 又想起劉瑜老師的話:旅行,不是等于生活在別處,生活本來沒有別處,旅行就是告訴你,生活原來也可以這樣過,而這樣的生活需要靠努力去創造。 我的生活還在前行,總有點小顛簸。過去的路,不夠明朗,不夠認真,不夠注重細節。未來的路,希望自己能認真走,珍惜地走,更聰明地走。 在這之前,先記下走過的不完美,卻不怨不悔的過去的路。 June 24 That would be why I gave upI am open to every single harsh accusement. I always do. U are one of the persons that I really trust, and some decisions I do it really only because of you! But all in your eyes is how I make faults, how offended you. And I have to hear all these grudge of you from the people I really love. Everytime, I heard new ones, new charge. I felt myself really a fool. I felt really tired and I don t have the gut and energy to explain to all of you once and once again. "I don t mean that, I am not that kind of person, or I simply do it and don t have any other considerations." I heard the most ridiculous sentence ever recently, "The more books one reads, the harder he gives." For me, personally, the more books I read, the more tolerant I would be, because books open the world of other people to me. How they feel, how they see the world, how they end up how they are. The books save your energy in the way that, you don t have to experience everything all in person. All you have to do is read. The most frequent reason for not giving anymore is, that I was left so heart broken. I think it is time to quit for good. June 14 照片一鍋端--Heidepark
我知道我胖了很多~~ 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me and me以翔宇哥哥的2歐元贏回來的吉他,我還特地挑了個紅D。
這是前歐洲最高的跳樓機,被我們光榮地征服了,娃哈哈
翔宇哥哥不上相 我只好勉強照了個沒有臉的,果然,效果讓人驚喜 三個陽光寶寶和一個陰影先生 胖子,我們太喜歡你啦!!話說昨天是我特地把你的SD卡偷回家的,你原諒我吧,我年紀還輕。
這個Heidepark建得跟個童話故事一樣,某個人費勁心機,都沒我們一般好看! 我們的輪胎汽艇遇到瀑布的時候,相機居然在我手上,Herr 胖說:我在夾縫中努力探出頭來! 權貴范兒
我喜歡鐵路~~
傳這張純粹因為我顯得挺瘦的
所有照片,最喜歡這張! 優雅D權貴 看到這張照片,就覺得很想很珍惜我們大家在一起的時間,每分每秒May 20 留住溫度 速度 溫柔和憤怒又一天在图书馆,又一天什幺也没看进去~~~我觉得自己的屁股上就快要长出仙人掌刺了。 哎呀~~~人生怎幺会有有这幺多精力不集中的时候呢~~~老罗说,精力不集中是聪明的表现,那看来我是相当的聪明了。。。 考试很没有底,相当没底~~经济学还有模型没记,数理方法还有公式没记,财报还有书没看完,衍生品这个星期碰都没碰。我觉得现在见黄河之前,我的心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忍不住想起之前Lynn给我留言说“KK, 你在德国怎幺样啊,可怜的孩子,肯定没过好。”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还在主楼,装模作样地自习,实际上在家困了一天的我,根本没半点继续看书的意思。 我竟然忍不住哭了。而且这是一种奇怪的情绪,是感动又好笑。 有很多人,在我年轻的时候教过我的事情,我都很难忘记,毕竟那是人生观形成的关键时候。不过,只有Lynn,她的最不一样。她的温柔,认真,善良,正直,都以最含蓄的形式散发着。和她相处在一起的高中一年,估计是我人生里活得最靠谱的日子,因为每次要出点什幺轨,总有个正面的榜样在那边闪闪发光,把我的邪恶 都吸走。事实证明,从高二开始分班之后,我就一堕落再不回头了…… 我16岁的时候就想,如果将来我能有她的一半,那就好了。可是我现在都快25了,也没做到她高中时候的百分之几。不知道你现在看到我这副模样,会是什幺样的表情?不知道现在的我,和现在的你,如果在哪里碰到,如果我们之前不认识,会不会马上一见如故变成好朋友呢? 身边的人还说,轶你是个坚强厉害的人,还说我有深度,说我强势。屁~~~屁咧!!!你听到他们这幺说,你一定笑翻了吧。明明我还是那个幼稚,没自信,爱发脾气,妒忌别人自己又不肯努力的笨蛋,问题在于,我这笨蛋还有很强的自尊心,势不要输给别人。唉。。。我没得救了,没救了…… 好吧,我觉得如果我俩在哪儿遇见,你会发觉,我还是一点也没进步~~~ 尤其是现在,慢慢走到要事事自己决定,自己把握的时候了,慢慢大家的手一个一个都从我身上放开,根据他们的判断,我已经羽翼颇丰,恨不得忙上逃出他们手掌 心。但是,我明明还是我,我的乐观,需要定时吸氧;我所谓的那些知识,需要别人和我讨论;你交给我的那些人生观,更需要事情去告诉我,喂喂,这是真理喔, 你得继续这幺干! 越到这种时候,我就越慌,谁叫你以前老是这幺正面,这幺出色,谁叫你作用这幺大,能教我看什幺书,听什幺歌,谁叫我以前这幺依赖你! 呃…不好意思,夸张了小小。。。其实只不过因为我复习烦了,因为我俩实在太久没见,我心里有点点发霉的怨气……如彼而已。 从前有个小朋友他很无助,因而没通过考试。 第二日,他死了。 之前有某个人她大言不惭地说“你们可以以我为骄傲了”,我心里一个劲地不屑。但现在我自己忽然间也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觉,我好希望你能看到一个成熟一点的我,最起码,希望你觉得年轻时候对这个不羁轻狂少年的教育,还是没有全部浪费的... 阿门。。。 继续K书去也。。。 May 10 谢谢你的爱2009 和很多在外地读大学的同龄人一样,爸爸妈妈的生日,父亲母亲节,应该都有时日没有在一起过了。 村上春树先生曾经说过:我就像一片浮木,任凭海风海浪的拍打。 我爱这句话,也选择了这种生活方式,不知道一手把我拉扯成这样的妈妈,她后不后悔? 这是一张我出国前匆忙去照相馆留下的照片,我们仨去了就开始嫌弃背景太土,摄影师不是帅哥之类的,照出来爸爸说,哇,我还以为我当时笑得很灿烂。。。 结果,变成是疲软和对社会不满的情绪的复杂交织~~ 除了大一的时候去沈阳,我们每次离开对方都是轻描淡写的。 上次在新白云机场,妈妈说,喂,我崽崽要走了,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呢?就想起一首毛主席的词,《送瘟神》! 直到现在的我,很少给家里打电话,因为不能容许自己随便脆弱,也同时不能面对自己不够努力,达不到要求等等的愧疚感。 今年妈妈的母亲节是在养病之中度过的,是那次不是我突然决定回国也发现不了的病。 电话打到姥姥家,她还是那种调侃的语气,哎哟,我D蛮崽,你怎么才来电话,妈妈好着急耶,你们德国啊,猪流感68例啦! 你记得三不啊,不吃生东西,不去人多的地方,不。。。 我原本以为,成长总是合算的,因为年轻本身就是免费的,我们不费吹灰之力拥有的东西--那年轻,无论怎样为自身成长而付出,都值得。 但是,家,这一个千斤重的词,本有千金重的意义,为我们成长付出的,真是太多,太多了。 妈妈,或者你不懂,为了你们,现世的成功对现在的我,才是最重要的;亦或你当然能理解,因为你的本意,就要把我历练成为意志坚定的人。 平安,健康,应该是属于你们的。 谢谢你的爱。 April 19 我的mission impossible 还是没有进入考试的准备状态,可能已经很久没有按部就班地学习了。 我看着有两本完全没学过,完全没碰过的书,心里很着急。 我总在回想,自己准备GT的时候是一种怎么样幸福的状态。 准备G的时候,白天还在同时学德语,看着阅读实在做不完了,就旷了20天的课。每天在同济的校园里,也没有人认识我,累了我就会去食堂对面的那片草坪上躺一躺,或者骑车去附近的外文书店淘一淘过了气的国家地理杂志,又或者去找季艳,两个人在那条复旦的街上吃个刨冰。晚上就会在同济的通宵自习室里自习。到晚上12点钟,总会有一帮建筑系的学生抱着一堆香肠和汽水跑进教室,我知道,他们又有作业要交了,不是明天,不是下周,是两个月以后。还有,那个自习室的蚊子是我在全中国见过的最厉害的,很豪迈地把花露水洒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不管用的,maybe只有把它给喝了,才能幸免于难。 我拿到分数之后,并没有十分高兴。心里回想的是,在那个自习室里,我看到的建筑系学生的生活。我想要那样子的生活,我只喜欢拼搏的自己。 还有一次,欧老师看到了我的成绩单,他以一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我说:还不错哦,还是很有收获的。老师曾经在课堂上公开地说,干嘛考这个考那个,有那种精力还不如去企业里锻炼自己。老师,我只是需要证明自己,和分数没关,和哪种方式去成功没关。 不管我获得些什么,就像是每次为Seminar去准备的Referat,我都享受着去纯粹的努力的过程。每一次熬过夜,从Expo回来,好像都不是在自己家里,跑到别人家去蹭饭,然后沉沉地睡,她们在我旁边敲字或者打电话,都觉得十分完全和幸福。 我只喜欢全力以赴。50%,马马虎虎,差不多,求其,却都是在过去的一个学期里经常用的词。 别人总说,轶你太没信心了。是的,逝去的时间不容我轻易地否定,只好承诺对于未来要做的,我定不会让自己后悔。 其实我有信心的,尤其在面对mission impossible的时候。 April 07 努力 旅行回来了。 跟大家一起的旅行没有留给我任何的遐想的空间。 名不副实的郁金香,偶遇的沙滩和海,安静的山城,喧哗的酒馆,吃不起的海鲜。这次的旅行,剩下来的是这些适合留在照片上的元素。 缺乏敏感的思考,只是想单纯地出走,出走。 这次,最大的收获来自于同伴们,翔宇哥哥,姐姐,李健和Weimin。每个人身上都有闪闪发光的地方。 这次,也是我唯一不设防的一次,没有伪装的开心或者坚强。 我觉得我渐渐地回到了那个坦荡荡的自己。 这是我最需要的。 昨天又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本来觉得自己最害怕一帮朋友在一起互相揭隐私,觉得这是互相的不信任。 理所当然,被问的和提问的都不会放过感情问题。 她说,有过开心的时候,是这段感情最值得的地方。 我赞许地点点头,并且很吃惊自己已经可以坦然地面对过去。 从旅游之前的担心,到现在心无旁骛的微笑和思考。我觉得自己跨了一大步。 就像权贵鼓励我的那样,是危也是机,若你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我现在要完成我人生之中可能是最重要的事情,并想以此来证明我自己。 March 11 Goodbye & Hello我漫长的Recovery终于要结束了,因为听见自己的心情每天都在喊停。
我对于自己事情的介怀专注,实在抵不住你们的鼓励,帮助,或者是默默地陪我做所有事情。
更重要的是,在你们心情不好,考试紧张,实验不顺的时候,我都没有能力去逗你们开心。
甚至给你们带来无比多麻烦。在此一个深深的鞠躬啦。
千言万语,融在一句--有你们很好。
至于我自己,做得不好的,不对的,不成熟的,不理智的,不深思熟虑的,不受控的,是不是都能有第二次机会再做好呢?
我有一次问姐,姐你为什么不嫌弃我啊?我那么脆弱。
姐说,重要的是吸取教训,将来处理的时候不会像这次这样。
那一刻,我觉得姐她好像我的姥姥。
我好了,可以再去扛事情而不让你们承担了。
March 03 有一天啊 宝宝
整理自己的感情和思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怪不得英语里面把这叫put oneself together, 不容易啊。
我把我所想所念都写下来,要告诉谁呢?就告诉未出生的你吧。你的妈妈是我最信任的038小姐,你爸爸是我要学习的榜样。我想着自己要告诉你告诉我自己的事情,一些挫折和教训,希望你别认为我这个阿姨太肤浅太自私。我想通过一本书来告诉你。
Wovon ich rede, wenn ich vom Laufen rede. <<关于跑步 我说的其实是... ...>>
这是我今年第一本认真读过的书,既然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哈姆雷特,我只能作为一个这样的自己,看到我所能看到的。 所以,宝宝,我现在所说的所有事情,都没有是非好坏之分,我只想说自己。 Schmerz ist unvermeidlich, Leiden ist eine Option. 痛苦再所难免,承担是一种选择。
Die meisten durchschnittlichen Läufer werden von einem persönlichen Ziel angetrieben: Sie möchten eine bestimmte Ziel laufen. Wenn sie es schaffen, haben sie ihre persönliche Messlatte erreicht, wenn nicht, dann eben nicht. Auch wenn ein Läufer seinen eigenen Record nicht brechen kann, aber dennoch das Gefühl hat, sein Bestes gegeben zu haben, und dabei vielleicht sogar eine wichtige Erkenntnis über sich selbst gewonnen hat, ist dies eine Leistung, die er mit in seinen nächsten Lauf hinübernehmen kann. Mit anderen Worten, das Wichtigste für einen Langstreckenläufer ist es, nach dem Lauf stolz (oder etwas Ähnliches) auf sich zu sein.
一般的跑步者都是用自己的目标来推动自己的。他们朝着一个固定的目标跑,当他们成功了,他们就会把标准提高,没有成功,标准也不会提高。如果一个跑步者不能打破他的纪录,但是他觉得他尽了全力,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这同样也是一种成就,他会把它带到他一次的跑步中去。换句话来说,对于长跑选手,最最重要的是,能在跑完之后,能对自己感到自豪。
Das Gleiche kann ich über meine Arbeit sagen. Im Beruf des Schriftstellers gibt es--zumindest was mich betrifft-- weder Sieg nor Niederlage. Verkaufszahlen, Literaturpreis oder Kritikerlob sind vielleicht äußere Zeichen des schriftstellerischen Erfolges, aber nichts davon zählt. Entscheidend ist nur, ob das Geschriebene das Ziel erreicht, das man sich als Autor gesetzt hat. Dieser Anspruch duldet keine Ausreden. Vielleicht kann man andere mit einer passenden Erklärung beschwichtigen, aber das eigene Herz lässt sich nicht betrügen. In dieser Hinsicht hat ein Roman eine gewisse Ähnlichkeit mit einem Marathonlauf. Die Motivation eines Schriftstellers liegt in ihm selbst, und er sollte keine Bestätigung durch Äußerlichkeiten anstreben oder sich an äußeren Maßstäben messen.
我的职业也这样。作为一名作家,至少对我来说,是没有所谓的成功与失败的。书的销售量,文学奖,或者批评赞扬可能都是作家成功与否外在的标志,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写出来的东西是不是达到了作家给自己设定的目标。这个要求,完全不能宽容任何的借口。可能我们可以用别的什么原因解释,但是自己的心是不会欺骗自己的。这一点上,一部小说是和一次马拉松有一定的相似之处的。作者的动力源自于他本身,他实在不应该通过这些外在来证明自己,或者哗众取宠。
宝宝啊,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一个人要有坚定的主心骨。他说,流言诽语也曾经对他对一个人的观点有很大影响,一度和这些谗言一样偏激。但是,他大方地说: 别人都苛责他,其实他是个正直的人。我会受影响,那都是因为我为人不够宽闳大量。
宝宝啊,我不想失去自己,我的方向很明确,而它,对我的要求也同样高。
Ich bin, wie gesagt, weder im Alltag noch in meinem Beruf darauf aus, mit anderen zu konkurrieren. Ich weiß, es ist banal, so etwas zu sagen, aber es gibt die unterschiedlichsten Menschen auf der Welt. Andere haben andere Werte und leben danach, ebenso wie ich nach meinem Wertvorstellungen lebe. Diese Unterschiede führen zu Unstimmigkeiten, und wenn sich solche Unstimmigkeiten anhäufen, kann das zu immer größeren Missverständnissen führen. Grundlose Vorwürfe sind die Folge, und natürlich ist es kein Vergnügen, missverstanden und ungerecht getadelt zu werden. Manche fühlen sich dadurch zutiefst verletzt. Eine schlimme Erfahrung. Doch mit zunehmendem Alter gelange ich immer mehr zur Erkenntnis, dass diese Schmerzen und Verletzungen für den Menschen unerlässlich sind. Im Grunde ist es ja nur die Verschiedenheit der Menschen, die sie zu unabhänigigen Individuen werden lässt. Nehmen Sie zum Beispiel mich. Ich kann Geschichte schreiben, weil ich die Fähigkeiten besitze, anders zu empfinden. So entsteht etwas Außergewöhnliches, das von gar nicht wenigen Menschen gelesen wird. Demnach ist der Umstand, dass ich ich bin und kein anderer, einer meiner bedeutendsten Vorzüge, Emotionale Verletzungen sind offenbar der Preis, den ein Mensch für seine Unabhängigkeit zahlen muss.
我是在生活中和工作上都不会和别人竞争的人。我知道,再说世界上的人有多么迥异是乏味的。其他人有其他的价值观并按照价值观生活,就像我会跟随我的价值观生活一样。这些不同会导致不同的声音,这些不统一会堆积起来,就会造成更大的隔阂和误会。被误解被不公平地责难,就是这误会的后果。有些人会觉得深深地因此而受伤。一种令人难过的经历。但是随着年纪渐渐大,逐渐地明白,这些痛楚对于人来说无可避免。原委其实是那种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也是它,它造就了各种各样的人。比如说我,我可以写小说,因为我有能力拥有与众不同的感觉。当然,这源自于我是我自己而不是别人,而感情上受的伤害,就是我们为自己的独立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Vielleicht habe ich deshalb in gewissen Bereichen meines Lebens immer die Einsamkeit gesucht. Besonders in meinem Beruf ist dieser Weg vielleicht auch weitgehend unvermeidlich. Einsamkeit kann jedoch auch wie eine Säure, die langsam aus einer Flasche tropft, das Herz veräzen, ohne dass der Betroffene es merkt. Sie ist wie ein scharfes zweischneidiges Schwert. Sie bietet Schutz, kann jemanden jedoch gleichzeitig von innen durchbohnen. Dieser Gefahr bin ich mir--wohl durch Erfahrung--bewusst geworden. Deshalb musste ich die Einsamkeit, die mich umfängt, heilen und ihr entgegenwirken, indem ich meinen Körper ständig in Bewegung hielt und manchmal sogar bis an seine Grenze trieb, nicht vorsätzlich, sondern eher instinktiv.
可能这就是我在我生活的领域里一直追求孤独的原因。而我的职业,孤独更是无法避免。而孤独感也却是一种酸,它慢慢地从瓶子里滴出来,去腐蚀一个人的心,而那个人却浑然不知。它就像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它提供保护,但也可能同时在某个人的心里钻孔。这种危险,我以我的亲身经历,逐渐意识到了。所以我也应该治疗和抵挡在我周遭的孤独,因为,我的身体在这种孤独里活动,甚至经常去挑战极限,不是蓄意,而是出于本能。
Wenn ich unberechtigten Vorwürfen ausgesetzt bin (oder es zumindest so empfinde) oder wenn jemand, von dem ich erwarte, dass ermich akzeptiert, es nicht tut, laufe ich immer eine längere Strecke als sonst, um den Teil in mir, der sich unbehaglich fühlt, physisch zu erschöpfen. Dabei erkenne ich, wie begrenzt meine Fähigkeiten sind und wie schwach ich bin. Ich erfahre meine Beschränkungen. Zugleich gewinne ich durch diese längeren Läufe an Körperkraft. Wenn ich wütend bin, richte ich die Wut gegen mich selbst. Wenn ich etwas bereue, gibt mir das Laufen das Gefühl, mich zu verbessern. So habe ich immer erlebt. Ich nehme die Dinge, die ich schweigend herunterschlucke, vollständig in mich auf und setze sie später (in möglichst verwandelter Form) als Teil einer Geschichte im Roman wieder frei.
如果我被误解,如果我期望某人能够接受我,但他没有。我就会去长跑,用使身体筋疲力尽来解放我认为我心理不舒服的那部分。从这里我就认识到,我的能力是多么有限,我是多么脆弱。我认识到自己的限制。同时我通过长跑来获取体力。如果我懊恼的话,我只会对自己生气。如果我做了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长跑会让我想要改善自己。这种感觉我经常经历。我把我默默承受的都完全接受,并且在我的小说把它们释放出来。
Ich sollte an den Fluss denken. An die Wolken. Doch im Grunde denke ich an gar nichts. Ich laufe einfach weiter in meiner wohligen, hausgemachte Leere, meinem wehmütigen Schweigen. Und das ist ziemlich wunderwoll--mögen andere sagen, was sie wollen.
我应该想着河流。想着云朵。但是其实我什么都没想。我就这么在舒服的,我自己创造的空洞里,在我期盼的沉默里跑下去。这真是太棒了,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宝宝啊,该怎么告诉你呢,毕竟你还不能感知世界上其他的人。或者说,你还不能学会,世界上是有些人,以另外一种方式生存--他不能爱你,或者理解你。 在这件事情里,我对自己的期望过高,我以为我会很洒脱; 我对我的朋友们期望太高,以为他们至少能帮我说话; 我对这个人要求过高,以为他能够面面俱道,他们都没有,我也没有。然后我就开始在孤独中整理自己,决定把没有人能理解的部分收进抽屉,不再拿出来变成尺子去度量别人。
Keine Zweifel: Das Leben ist ungerecht. Aber auch in einer ungerechten Situation besteht die Möglichkeit, ein gewisses Maß an Gerechtigkeit anzustreben. Das erfordert natürlich Zeit und Mühe, und am Ende lohnt es sich vielleicht nicht einmal. Jeder muss selbst entscheiden, ob es sich für ihn lohnt.
无须怀疑,生活是不公平的。但是在一个不公平的情况下,也存在去争取某种程度上的公平的可能性。这就需要时间和努力了,最后肯定会不值一次收益的。每个人都必须抉择,什么对他来说是值得的。
Im Nachhinein betrachtet war es vielleícht mein Glück, dass ich mit dieser Anlage zum Zunehmen geboren bin. Wenn ich nicht zunehmen wollte, mustte ich täglich trainieren, auf meine Ernährung achten und Maß halten. Ein anstrengendes Leben, aber solange man die Mühe nicht scheut, wird der Stoffwechsel angeregt, sodass man gesünder und kräftiger wird. Was wirklich fair ist, erkennt man erst auf lange Sicht. Doch aus den genannten Gründen sollte man diese Eigenschaft als ein Geschenk des Himmels nehmen und rein positiv betrachten. Man sollte sich glücklich schätzen, dass die rote Ampel für einen so gut sichtbar ist.
回过头来看,其实我这种容易变胖的体质,可能是一种幸运。当我不愿意增重的时候,我就必须每天训练,注意营养,腰围。一中辛苦的生活,但是只要不厌恶努力,就会带动新陈代谢,人自然就会变得更健康和坚强。真正的公平,是人用远视才能看得清楚的。正因为如此,我们应该把种种不足,看作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并且只用积极的眼光去看待。我们真应该感觉到庆幸,因为那盏红灯不是对每个人都那么明显可见的。
宝宝宝宝,一个人的成长,是非要经过一番寒彻骨的。如果有人将来自作聪明地告诉你,说人生应该怎么怎么过,我看还是不必了。因为人生的不同,才是意义所在。我不能劝你经历什么好,经历什么不好。就像陈丹青先生说中国的那句话: 在中国发生的事情,我都乐于看到,无论好坏。我和我的国家原来一样,都需要畅快淋漓的成长。 宝宝啊,我居然有种庆幸的感觉--我有那么多的缺陷。 但我不惧怕努力,更不愿浪费时间纠结,我要成长,要成长。这是我认为值得我付出的事情。
'Murakami-san, wollen Sie wirklich die ganze Strecke laufen?' fragte Masao Kageyama erschrocken, als er sah, wie ich mich bereit machte. 'Natürlich. Deshalb bin ich doch hergekommen.' 'Sind Sie sicher? Nieman macht bei solchen Sachen das Ganze. Wir machen ein Paar Aufnahmen und sparen uns den Rest. Sie wollen also tatsächlich die ganze Strecke laufen?' Manchmal verstehe ich die Welt nicht. Dass Leute so etwas wirklich machen.
村上先生,您真的想要跑完全程么? 有时候我真不懂这个世界,不懂为什么人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宝宝,这让我想起我那个同是魔羯座的爸爸。他也是这么认真的一个人。这也是一次意外的对比告诉我的。 在我挫败的这件事情上,宝宝啊,我要这份认真捡起来。勤勤恳恳。 对了,宝宝,你也有一个魔羯座的老爸。
Das waren meine ersten (fast) 42 Kilometer. Und glücklicherweise auch die letzten, die ich unter so grausamen Bedingungen laufen musste. Im Dezember jenes Jahres nahm ich am Honolulu-Marathon teil. Als ich meinen Artikel von damals wiederlas, wurde mir klar, dass ich nach über zwanzig Jahren und ebenso vielen Marathonläufen noch die gleichen physischen Abläufe durchlebe. Bis kilometer 30 bin ich zuversichtlich, eine gute Zeit laufen zu können. Nach Kilometer 35 jedoch geht mein Körper der Sprit aus, und ich beginne, mich über alles zu ärgern. Am Ende fühle ich mich dann wie ein Auto mit leerem Tank. Aber nachdem ich es geschafft habe und etwas Zeit vergangen ist, vergesse ich das ganze Elend und die Schmerzen und plane schon, beim nächsten Mal eine bessere Zeit zu laufen. Ganz gleich, wie viel Erfahrung ich sammle und wie viel älter ich werde, letztlich wiederholt sich alles.
这就是我第一个42公里。幸好也是最后一个条件那么恶劣的马拉松。现在我回过头来看当时的文章,我渐渐明白,我跑了20年的马拉松仍在经历同样的身体上的过程。到30公里的时候我就会非常乐观,我能跑出一个好成绩来。35以后,身体的反应就会逐渐下降,我就会开始,对所有的事情懊恼起来。跑到最后,我就只剩下一种感觉,犹如只有空油箱的车子。但是当我完成了长跑又过了一些时间之后,我就会完完全全忘记这些痛苦,并开始计划,下一次要跑一个更好的成绩了。无论我的经验增加多少,无论我的年纪怎么增长,这一切都在简单地重复, 再重复。
以前Evan对我说过,每个人的每段经历都是一个圈。不是它的完整,而是它的循环,它回归原本,使它很像一次经历,或者一个人生。他说,good days 和 bad days 都会互相平衡的。那么,宝宝,如果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为的是经历爱与悲喜,那就算悲伤,也不要在悲伤里住太久哦。
February 15 你说呢?姐姐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还是决定把感觉写下来,不管有没有人能听懂。
“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往往是以倒叙的模式展开的,小处的爱与恨,有时可以追溯到童年的某一个时刻;而世界的起源我们也是通过对星云远离我们的速度来向过去推算。” 这是柏先生一篇影评的开头,写得多好。关于这次事情,在我以往的记忆里,早有迹可寻。 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从来没有表扬过我。爸爸以前想要教我手风琴,他拿着那个旧的复杂的风琴,坐在家里的院子弹给我听。要知道,他是个连小提琴都会自己做的人。
“来,崽崽,爸爸弹琴你来唱歌。看看你有没有天赋?”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穿着一条花裙,满意地哼着,却看到爸爸撇嘴摇头。妈妈着急地说:怎么样?她是没有天赋是吗,是吗?
再后来,在院子里的小孩都学电子琴的氛围下,一直地听见妈妈在说:唉呀,张轶就是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像我,他爸要教她她也不学。
“可是我不懂唱,我也不想学琴。”我赌气说。于是,在所有的小孩都去学钢琴的时候,我被送到市里面的舞蹈班,和一帮大学生一起压腿,下腰。
我觉得自己和音乐再也没有什么交集,直到,直到家里的书柜都堆满了我的磁带和CD。大学第一个学期在沈阳,带去的45张CD实在止不了一个学期的渴,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兴冲冲地跑进书房,把我日思夜想的专辑找到,赶快过把瘾。可是我发现那个蓝盒子里的一盒盒CD和歌词都不见了,只有一个大CD套子呆在那儿,里面的碟片横七竖八地散在那里。其中包括了我用压岁钱买的一张台湾版无印良品的《珍重》,被丢掉的还有那张随CD附送的VCD,里面有他们环岛游录像。
还有,直到,我意识到自己实在很喜欢唱歌,也在所有伤心难过的时候用唱歌来慰藉自己。在德国找到一个幽僻的地方练歌实在太容易,可我觉得,我嗓子最最好的时光,都留给了大学里那片旷野。我还记得大二冬天晚上清冷的空气里,昏黄的路灯底下,时不时会有进城的学生回来,时不时投过来的眼光,羞得我和孔娜娜赶快闭嘴。
除了这个,还有我的学业。
我有标准天平座的学习成绩,起伏不定。爸爸妈妈紧张得有一次家长会一起去的,呵呵。就这样,我还是考进了一中。妈妈说:“你进了一中,你可就不是什么尖子生了,你的成绩很有可能倒数,你心理状态一定要调整好啊。”也不止一次,我看着她跟别的阿姨说:“我张轶太差,数学太不行。”果真有一次,全年级500人,我的数学到了410名,果真倒着数。我和数学就命格不合么。
一直到了一个万恶的文科班,我开始过上了除了数学课,其他课我一概瞌睡的日子。一直到高考完了那天,我的同学都在欢呼:过了今天,我再也不用学数学啦!自己心里却感觉难过的时候,才意识到,我是这么喜欢数学,甚至可以靠数学拉平均分。
就是这样,逐渐长成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小孩。很多人说羡慕我身上不服输的劲,我每次都想,这不知道是多少次在别人说我不行之后,自己变本加厉折磨自己的结果。而真正schaffen的东西于我,其实可能还没有妈妈的一句赞美来得珍贵。这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要知道,越强的自尊心,就越容易被伤害。
直到现在这一秒钟,我心里还不断重播着周一发生的一切。每个细节,都忘不了,只要想到那灯光,我甚至害怕得忍不住马上咪上眼睛……汉诺威这个星期的天气又给足了面子,在我一个人从家到图书馆,从图书馆到任何一个办琐事的地方,都不忘风雪伺候,而眼泪每次都在必须傻笑着面对现实的时候,止不住地往外涌。 你至于那么伤心么?我也不想,可我真的就这么伤心。
我沉默,实在不代表我不心伤。只是因为不懂得表达。 我真的有努力。也想变得更好。在那之前,在那之前,请别耻笑我。
February 08 我的海子我当然也热爱海子的诗,和所有人一样。
高中的时候,同时认识他和顾城。只是他们的title不是诗人,是“那个最后卧轨自杀的海子”和“那个和两个女人在澳大利亚荒岛上同居的顾城”。
他的一代人,他的面对大海,春暖花开。
你说你在思考海子的冲突时候想到我。你说所幸你是庸人会曲解海子的诗,你说需要我给你同一样的诠释,这样你就不会孤独;你说期待我至少与彼人不同。
你我是家人,你说的深入发肤。你我又并非家人,那是否也懂我爱的方式?
你知道吗?我这样爱你的时候,也同时只能浓烈地爱着其他人。
我从一个不讲卫生的糊涂蛋摇身变成了洁癖精,从精神抖擞的夜猫子又到追赢太阳的夸父。
这个时候,世界上最美的诗,也不过如此,因为我的感情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想,我看到的世界与海子无异,大海的美,牧草的清香和母亲的体味。有的只是他愿意为了所谓的3种苦难而寻死,我可不要,我可不行。我年级大得懒得去争,就躺在时间里,让生活任意在我身上嘀嗒地下雨。
我要去经历那苦难。
你看,我也只用自己的方式解海子。也只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去继续爱你--用这种方式。
我也是个彼人。 January 26 感动&全力以赴我心中的梦~想不到本命年以我醉的不省人事为结束,说真的,这一年喝的酒,应该比我20年喝得加起来还要多~阿,不对,已经24年了~
还是有一堆人要谢~
排名不分先后:
为民兄和翔宇哥哥帮我夹的田鸡肉,我当时眼泪差一点要掉出来了;
姐姐帮我搓背(后来发现记错了,是为民兄帮我搓的~);
Werner1840同学,小英打过来的电话,觉得你们好像家里人,那么那么温暖,恭喜Werner找到工作
还有印轶姐姐在所有人走了之后跑进我房间抱我,说本命年的pech过了,09年肯定可以很牛;
谢谢姐姐,翔宇和表哥在今天一大早就打扫了所有的地方,洗掉了全部的碗;
谢谢熊哥,俺逼您练的歌,您真是赴汤蹈火呀,不过俺也是为了让您老人家也高兴高兴嘛~
还有,还有,谢谢小健健的积极组织,没有你,就不会有这一切。
各位同学,俺说的都是心里话,请不要把它们都当成撑场面的话。
计划虽然经常输给变化,更加输给我的意志力~口是!这都不是计划自己的错。
1.每天打扫房间卫生,每天都做饭,不能懒!真正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2.再不许熬夜。
3.夏天回家去看姥姥姥爷。
4.有一份长期的HIWI。
5.每周用一天的时间来看经济学人。
6.要通过GL考试1,2。
7.要继续运动。
8.每个月都要给姥姥姥爷打电话。
就芥末多~ 好像很多了已经~
谢谢大家,新的一年里,虽然没有梅花,没有金桔树,没有粽子,没有压岁钱,还是新年的气氛。
瓦爱你们,当然你们也得爱瓦~
January 13 午夜巴塞罗纳……![]() 还在写Medienmarketing的作业,盯着满眼的英文,激情乱洋溢的,一本正经的,引经据典的。
不过是四个月的时间,不过是内心的安静与外界的喧嚣着日复一日,不过是我的头发长得终于可以扎成辫子,再不过是我交给生活那份不算满意的卷子。这些,又给了我一次看到她的机会。
我又看到了那个自己。会小心眼,会嫉妒,会为琐事争个脸红脖子粗的自己。是她,是她抱着姐姐的腰痛哭起来,因为她实在不懂控制情绪。在听了点儿闲言碎语伤透心之后,她又憋了一肚子气去跳Fitness。我照镜子的时候,突然又看到那个会猜忌别人的她活灵活现。
很多年前对她就很厌弃,写了好多检讨要跟她划清界限。以前年纪小,都为些无谓的事情,我当时没能力阻止这个不速之客;现在,为了眼前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竟然心甘情愿地让她来去自由。
嗯,不过她在的时候,才让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市面上的正常女生。
我觉得她像极了<Vicky Christina Bacelona>里的Maria Elena,这个操着一口粗鲁的西班牙语的女人,怪不得我觉得跟她感觉这么近。
![]() ![]() January 04 08-09心思也越来越粗糙。随便写几句。 在年底奥匈两国的旅程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个Habsburg的家族墓和布达佩斯英雄广场,一个是很humble地躺在地下,被做成博物馆,被参观;另一边是看不见表情的齐刷刷地耸着,我失语了,承受不住的压让我差点倒在地上。我听见整个广场震耳欲聋的喊声:Carpi Diem! Carpi Diem! Seize the day, boys, seize the day! 让人喘不过气来。 I would finally be the food of worms, just like them. 在那之前,在那之前,我想要把我自己所有的燃烧到极致。 December 14 牵挂一
你知道吗?
我司考终于过了。
360分是通过线 我429.
恭喜我吧。
最近真得很开心。
我导师现在在美国做访问学者,
他说我有机会一定要到美国读学位 我也一直想啊
只是一直在想
然后一直在等
希望你一切都好
羡慕你游走欧洲
Allan
你这家伙,知道你司考为什么能过么?因为俺看了你心跳加速的日志之后就开始为你祈祷。
对了 我最近认识一个小鬼,跟你的感觉好像。I miss you badly.
二
038小姐她不好,她真的不好。她和她律师事务所老板的关系搞僵了,那也就意味着,一堆同事,不计其数的法官和客户的联系都不见了。可我清楚记得几年前的她,那时候我才高三,妈妈在我耳边念叨:给你介绍个哥哥姐姐,让他们给你点刺激,好好学习。就这样,我记得那个理着精神的短发,穿着检察制服的038小姐,她朝我这边走过来,自信地笑着。
整个高三,只有她忽悠我让我努力学习的话留在了脑袋里,因为她博学,她可以说亦舒,也可以说李敖说龙应台,“我在大学里从来都拼尽全力,每个星期去一次通宵自习室。最后我4年一等奖学金。” 大学的时间里,每次从沈阳回家,总是迫不及待地找她去吃寿司,去唱卡拉OK,就算只是去她家坐坐,互相恭维恭维,都觉得是无比幸福的事情。这是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每次回家,她说过的道理,讽刺我的时候给过得警告,最后都能一一兑现。“张轶,大学又是用来浪费,又是用来拼命学习的。” “张轶,我们和妈妈的关系总是最微妙,但是我们总是最爱对方的。” “靓女,知识是会让人变美的。” “靓女,是自己的都要争取。” 而每次我手舞足蹈地讲着让我兴奋的人和事情的时候,她也配合得要命,露出少女般的表情。我们认识,我去沈阳上大学,她结婚,她辞职然后做律师,我出国。每次变化,无论我们在哪里,我们都默默地不愿错过对方的成长。 对了,她是我认识的最幽默的女生。 亲爱的,我也曾经很喜欢郎咸平。觉得他又有才,又有社会责任感,又没有优越感,对大陆没有歧视,这么关注,又又冲劲,更难得的是样子长得又儒雅,那时候真是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我还曾经冲动到要给他写信(这真是我经常用的一招)。不过,后来我发现渐渐有点不妥,因为他总是光破不立。光有破坏性没有建设性,而且可能他长期不在国内,有些论点比我们还共产主义,表现出“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得倾向。很多时候,发现是他得辩才、他的霸气成全了他,当然也掩盖了他的缺点。 有自嘲~ 我算是比较积极争取的。大学里面会为了自己考试成绩比同学好,不上课的同学问我借笔记都不借给她。现在回想起来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可耻。希望同学能原谅我的年少无知。甚至我在检察院开头的几年,人挡杀人,佛挡灭佛,谁工作能力或学位差一点就看不起人,觉得她职位差是理所当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鄙夷都写在脸上。 也有“温情脉脉”的~ 想想我们春节在大鱼大肉之际,你,还有广大亚非拉人民还在那里受苦受难,一个月才吃一次牛肉。我决定在整个春节期间不吃牛肉,与你共勉。 你妈妈最近剪了一个头,我觉得很q啊。和幸儿差不多。 我还决定焚香沐浴,斋戒1天,以纪念远方的你。 你的妈妈很是担心你的伙食,她竟然都帮你算计着,说你带去的黄花菜本来就不多,竟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完。 如果我们春节期间再聚会的话,我会在西方摆上碗筷,遥寄远方的你。 可是现在,她就坐在我对面,苦笑着说她怎么不会处理人际关系。我傻傻地对她说,你要捱出来,要努力向上阿,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你捱出来了,你是话事人,你就不用看那帮臭法官或者合伙人的面色了!她说:不行啊,我过不了我自己这关。“你就不能普通的律师做什么,你也做什么吗?注意尺度,不偷鸡摸狗就行啦。” “要捱出来就只能偷鸡摸狗。” 她还说,现在律师做的都是程序上的事情,帮不上实质性的忙,看到不好的官司结果自己很难过。 这次从家里走之前,隔着电话鼓励了她半天,我拿着电话大声地喊,说“我相信你!你要为了老公和将来的BB好好加油!” 不知道有多少用。她在那头说:“你还很有梦想,很不错。” 亲爱的你,你在我成长的路上踩满脚印,你从不缺席我低落难过迷惘的时候,可你的问题,我只能是个倾听者。 也想说,我喜欢你的方式,这么说来,我觉得成熟一点也不好。简单地说,我也希望做一个会帮当事人care官司结果的律师,被当事人责备时感到内疚的律师。 三 尚萍,I must have done something good to meet you. 我看着你的真挚,自愧不如。我们一起得了零分,可我没你真挚,我也就没资格伤心。 让我知道你失望,或者遗憾吧。这样纯真的感情,或许我能当旁观者的机会也不多吧。 祈祷你能快快做回自己。 December 12 1 2 3 木头人!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名字。文章与题目相关系数无限接近0。
每天最轻松又充实的时候,是在食堂喝着一杯70欧分的咖啡,读着各种时评和财经的文章。
经济危机大概还要持续多久?南美的峰会有什么实际成果?台湾香港政府的每个动作被怎样批得体无完肤?
这可以让我暂时忘记最近的生活无论看起来多波澜,但是实质上的无趣。
今天看到的文章却让我无从轻松。两则都关于恐怖主义。
一
巴基斯坦的朋友 转自 http://www.mindmeters.com/arind.asp?vt=byuser&luser=%B7%BD%C0%F2
By [ 方莉 ] 2008-11-28 22:26:05 当26日晚孟买突然一声枪响,酒店血光冲天映红夜空的时候,我按住skype的手在一瞬间停了停,终于收了回去。
我知道,已经没有必要问她了。上上个月,当巴基斯坦首都市中心的酒店遭袭的那一霎,火光定格成黑白的照片,一切都成了句号。 弗瑞德,我想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在昂莉的老照片中,我常常能看到那个带着温和微笑的他,坐在昂莉的身边,两个人或相亲相爱地对视,或面对镜头笑得幸福而满足。 他们在美国相识,那时的昂莉还在纽约读书,弗瑞德从波士顿毕业,回到巴基斯坦,正式接过了父亲的产业,重返美国出长差。 弗瑞德长得不像典型的巴基斯坦人,皮肤更接近东亚的颜色,头发乌黑,微微卷曲,眼睛却又大又明亮,眉骨高耸,双目黑白分明。他是混血儿,日本人的母亲嫁到巴基斯坦,和他的父亲生了两个孩子。而这在巴基斯坦的男人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谈,那里的女人们婚后都将成堆成把地生,肚子闲不下来。孩子少,别人会开玩笑,正像Babel中摩洛哥的兄弟问布拉德皮特,才两个?你得多生,怎么搞的?!笑容里有种俗艳的暖色调的暧昧。 但弗瑞德的家族似乎没有必要在乎这些世俗的规矩。他们是巴基斯坦几个极有钱的家族之一,弗瑞德的堂兄弟妹们不是从小在海外长大,就是稍大后被送到海外留学。弗瑞德在伦敦出生,在伦敦念的贵族学校,后来又在日本和美国之间穿梭住行,直到25岁在美国完成学业,返回巴基斯坦接过父亲产业的管权,正式安定成人。 昂莉喜欢他,因为他复杂的成长背景,和昂莉相似,在美国那会儿他们在一起,既说日语也讲英文,像两只快乐的呆头小鸟。 那时的昂莉或许忘了,或许看不到,纽约的杂乱和多姿掩盖掉的真实----弗瑞德的根在巴基斯坦。 他的家族喜欢聚会,喜欢热闹,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几个家庭甚至特地约好时间,只为了一起去看一场巴基斯坦的电影,尽管每个人都能讲一口流利地道的英文,拿着不同国家的护照。 这却令昂莉感到心理上的不安,她独处惯了。 而这个理由是不是太简单? 昂莉回到日本,热恋的激情悄悄退却,现实在比纽约单纯一千倍的东京一点点地显影而出。 弗瑞德有时从巴基斯坦飞东京来看她,带她去旅行,去泰国,去迪拜,只为了两个人的时间。 好像一切都无济于事。 昂莉的母亲,一个曾经的东京地产资本家的大小姐,对她的大女儿昂莉,用着怨恨的口气,"你竟然和一个巴基斯坦人混在一起,你让我如何向我的朋友们交待!" 她的朋友,那些贵妇人们,世界只由那几个酒店大堂的时刻显示钟上的城市构成。 昂莉的妹妹们,每天出入高级俱乐部,什么都不做,家产在那儿垫着,她们可以不食人间烟火地生活。 而昂莉从小跟了父亲,远离那个富足浅薄的东京,在肉色鱼香的纽约挣扎着长大。 我该怎么办? 昂莉舍不得弗瑞德,或许是舍不得别的什么。 我最后一次见到弗瑞德正好是我去北京之前。 他来东京出差,请我和昂莉吃晚饭。 我们定在六本木大厦附近一个极小的传统日式料理店。料理人是名角,三四个妈妈桑穿着昂贵精致的和服,高挽着头发,毕恭毕敬地接待我们。 弗瑞德一身笔挺的西服,没有领带,一贯礼貌的微笑,而当他正色聆听的时候,脸色会有一股年轻商人的英气出现。 我们随便地聊天,喝着装在青绿的竹节里的清酒。 我问起上个月伊斯兰堡万豪酒店爆炸的事,弗瑞德说,哎呀,那会儿我家的窗子都有震动。他说得轻松,笑笑的样子,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昂莉坐在一旁,目光游离不说话。 酒店出事的第二天,她打电话给我,激动地说,"那个地方疯了!我不能去!我不能让自己疯掉!" 我对巴基斯坦知道得很少,中国人谈起巴基斯坦的政局总有点居心不正的怪味道,我决定只来谈谈咖喱饭。弗瑞德高兴了,说刚刚也来了几个巴基斯坦的朋友,昨天在东京我的酒店大家还一起作了咖喱饭吃了呢。我看看昂莉,她正在用根小巧的银勺子,专心挑弄着宝石绿的琉璃杯里盛着的芒果布丁。 我心觉惭愧,弗瑞德不知道这次昂莉为什么会也邀我来。 她的决心已下,只不过需要一个贴心的朋友推她最后一把。 劝说朋友去一个刚刚发生过爆炸,政局动荡的地方,何况是以婚姻的方式,我做不到。 那于我于她,都是一个未知的,模糊的世界。无论是它的宗教信仰,民俗风土,还是它的历史和未来,我们了解得如此肤浅。 我们愿意真心实意地了解它吗? 我们畏惧它,回避它,仿佛传说中的那个异域的流浪汉突然来临,而我们害怕被他的怪异和不洁搅乱自己体面的生活,弄脏自己漂亮的衣服。 人竟是这样的浅薄,懦弱和无能。 或许正是从那个卑微而势利的内心暗处传来这样的声音----你虽然是巴基斯坦的上等人,但你终归是个巴基斯坦人。 弗瑞德一点也不生气,他写信给昂莉--- 亲爱的,那,我们圣诞节再见吧!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圣诞的时候我会再来东京,和巴基斯坦的朋友们一起,咱们开一个party吧,叫上lico。 希望大家都会有幸福的一年。 而我,不知道会不会再有勇气去。 二
孟買恐怖事件唯一嫌犯招供嚴酷內幕 转自 http://chinese.wsj.com/big5/20081204/ecm165714.asp?source=mostpopular1
據 孟買警方表示﹐抓獲的恐怖襲擊嫌犯卡薩布(Mohammed Ajmal Kasab)使用一把AK-47步槍在3個小時內槍殺了數十人﹐直至雙臂中彈無法持槍。因此﹐在其他恐怖分子仍在大開殺戒的時候﹐他和一名同伙不得不中途退出。在警方的追勦下﹐他的同伙被擊斃﹐卡薩布則被生擒。卡薩布給印度方面帶來了重要線索﹐他們得以掌握襲擊計劃的內幕﹐瞭解到這個警方所謂的叛逆青年是如何加入伊斯蘭武裝組織並參加了一場導致171人死亡的恐怖襲擊任務的。 卡薩布是午夜過後在孟買市區以外秋帕逖海灘附近的一輛偷來的汽車里被警方抓獲的。他對警方表示﹐自己當時正在尋找一個隱蔽場所取出身上的子彈。據孟買警方犯罪部門專員巴爾蒂(Deven Bharti)說﹐卡薩布和同伙本來還想繼續進行殺戮。
Associated Press
印度警方認定圖中的持槍男子是卡薩布﹐當時他在 孟買的一個大車站槍殺了數十人 孟買警方聯合專員馬裏亞(Rakesh Maria)表示﹐卡薩布被灌輸了自己在從事神聖事業的信念。 卡薩布表示﹐自己出生在巴基斯坦旁遮普省Faridkot外面的一個村庄。Faridkot到處是泥石搭建的土屋﹐居住的大多是半文盲的農民和在附近城市打工的民工﹔這是軍事組織發展成員的沃土。警方稱﹐卡薩布今年20來歲。 不過﹐卡薩布的供詞有多少可信之處還存在爭議。巴基斯坦安全部門一名高級官員表示﹐他們沒有發現卡薩布來自那個村庄的證據。巴基斯坦總統扎爾達里(Asif Ali Zardari)週三接受CNN電視台採訪時表示﹐印度警方宣稱抓獲的唯一一名恐怖襲擊嫌犯是巴基斯坦公民﹐他對此表示懷疑。 印度警方反擊道﹐卡薩布目前提供的很多信息已被證實是準確的。比如說﹐他招供了恐怖分子進入孟買海域所乘坐的那艘漁船的位置。卡薩佈告訴調查人員﹐他們可以在漁船上發現被殺的船長、一部衛星電話和一個用來導航的GPS定位儀器。警方的發現證實了他的供詞。 馬裏亞和其他警官表示﹐他們還在努力驗證供詞的其他細節﹐例如被擊斃的其他9名恐怖分子的身份。這些恐怖分子彼此之間甚至都用假名以掩飾身份。 警方表示﹐卡薩佈告訴他們﹐是貧困的生活將他推向了虔誠軍。他的父親靠推車沿街叫賣小食品撫養他和四個兄弟姐妹。他四年級就輟學勞動﹐但最終離開了家。警方表示﹐2005年卡薩布來到了巴基斯坦最大、最繁華的城市之一拉合爾﹐希望和一個兄弟留下來找工作﹐但最後卻被虔誠軍招去了。 據馬裏亞和巴爾蒂表示﹐虔誠軍招募了卡薩布之後﹐在巴基斯坦的多個營地對其進行了訓練。他接受了射擊、引爆炸彈和劫持人質方面的訓練。他對警方表示﹐自己還參加了一個專門的海陸戰鬥訓練營──這為後來恐怖分子劫持漁船抵達孟買打下了基礎。他被灌輸了伊斯蘭好戰原則。 巴爾蒂稱﹐經過18個月的訓練﹐一個勇猛好戰的武裝分子就此誕生了。巴爾蒂看了卡薩布在孟買主火車站持槍掃射的電視錄像後表示﹐卡薩布身體強壯﹐意志堅定。巴爾蒂感慨道﹐看看他多么自信﹐他一定經過很好的訓練。 卡薩布和同伙在火車站向人群扔了一枚手榴彈﹐隨後開槍掃射。他和同伙分別沿著通往火車站主入口的不同通道前進﹐邊走變開火。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有40多人被槍殺﹐其中包括3名警察。 攝像頭捕捉到了一名穿著T恤和卡其布工褲的年輕人在火車站大搖大擺穿行的鏡頭﹐他拿著一把步槍﹐背著一個裝著備用彈藥的藍色背包。武裝分子隨後轉向了附近的卡瑪醫院﹐射殺了兩名沒有武裝的警衛﹐在頂層和警方激烈交火﹐隨後他們跑出醫院躲在一株灌木後。警方隨後開槍回擊﹐卡薩布雙臂中彈。 巴爾蒂表示﹐卡薩布和同伙沒有返回巴基斯坦的計劃。他說﹐這是次自殺性襲擊任務。在送進醫院後﹐卡薩布開始和警方說話。警方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但他們拒絕透露是如何獲取供詞的﹐並否認採取任何刑訊逼供手段。巴爾蒂說﹐我們有我們的辦法﹐他會一五一十招供的。 December 09 水坝![]() H: Sarah, how long have you been working here?
S: I suppose, 2 years 7 months 3 days and 2 hours?
H: How long you´ve been in love with Karl?
S: hmm... 2 years 7 months 3 days and 1 hour and 30 Minutes
S: Do u think everybody knows?
H: YES
S: Do u think Karl know that?
H: YES
It´s christmas, for God´s sake, do something!
![]() ![]() ![]() ![]() Christmas, she is still with her brother. Well, there should always be a dam in the heart. It was used to rein your emotion.
'Why could human beings come to be the creature, who takes charge of the world? Because they know the balance of sense and sensibility.'
I am obviously a hopeless scorpion. I need that dam so bad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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